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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不讲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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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够了,记得要重新上路...

欢迎第   位访客    

2007-01-21 20:45:23 晴
 小贝是金牛座的  

贝克汉姆2亿5000万结缘洛衫矶银河队,将以不踢球也能净入10w的周薪在美国足球大联盟结束自己的职业足球生涯。或许,之后他将会开始自己除足球以外的事业第二春——进军好莱坞——这是几乎所有传媒对于他和辣妹的评论指向,但也有不少声音认为是辣妹对于洛衫矶交际圈及好莱坞的向往促成了小贝的美国之行。对此,我认为无可厚非,小贝只是做了一个金牛座男人会做的。

 

要下笔写金牛座,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惴惴的。金牛男用我所能掌握的星座知识,只能被定义为一只闷烧锅,他的心就是闷烧锅里煮的鸭子。你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在它煮成之前不能掀开锅盖,否则只要鸭子离煮熟还差一口气它也会飞掉;而有朝一日大功告成得以圆满,却必是不用拆骨的酥烂。只是操之过急的去向往人前显贵是生为狮子座的不幸命格,再如何觉得自己委曲求全,也不能掩饰我们其实并不清楚耐心究竟是什么的真实。

 

金牛座的人是一个喜欢按自己人生哲学走路的人。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和既定计划。固执是他们性格中突出的特点,也是他们最大的缺点。我曾经疑惑过: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是金牛座需要的耐心?现在,答案似乎已经昭然若揭,而我也终于不必再耿耿于怀。金牛座的男人终究是自私的,他们在自己事业的上升期和颠峰期是需要身边的人无条件围绕着他扶持着他为他打点安排生活的一切,等到他日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守得荣誉不再需要抛头露面的奔波时自会随你归甲田园,补偿你当年为他所熬成的一把枯骨。


所以,去爱金牛座的男人吧,用你的青春去换他辉煌之后的余生,一切只关系你如何去估量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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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5 00:39:42 晴
 上海开了福临门  
福临门落户浦东香格里拉。这消息虽然只是于报纸惊鸿一瞥,却也着实在我胸口激荡了很久。

自从看了那本天杀的《世界第一美食》,我便总是在发着一夜暴富然后尝尽天下珍馐美馔的梦。其实原本这样世界级餐厅之于我只是毫无意义的盛名在外,好像有一次在采蝶轩吃到一盘干净到完全没有肠子味道的大肠,结果那顿饭吃的扫兴至极。或者说是我坚持认为若是料理已精妙到无法用平常的味蕾去感受非屏息凝神不能感知其中精华所在的程度,那多少有些过犹不及了。可是不争气的,我还是很轻易的被那些绘香绘色的文字挑起了连着胃的一根脑神经。

或许只是虚荣心作祟;或许试过以后我会哭天呛地大呼上当不值,可现在我就是想吃福临门的当红炸子鸡,想看看这龙岗土鸡有何特别、师父泼油功夫独到在哪里、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脆皮鸡有何等魅力让全球饕客不远千里趋之若骛。就是想看看一流的油淋乳鸽是不是真的浅咖啡色,外脆里嫩一口咬下肉汁四溢口颊生香,不油不腻只会提神不会饱肚。还要一大碗浓腴软滑的鱼翅,用筷子夹住当中看两头垂下划出一弧漂亮的弯,尝试一下据说是多到好像吃冬粉般的感觉。鲍鱼就不要了,做的再好也逃不出一股香菇味

那么好吧,有谁请我去福临门吃一顿,我只要半只炸子鸡、一盆豉汁炒龙虾、一客咸鱼炒饭附带一碗生磨核桃露就可以 。

只是,这被誉为世界第一的粤菜移到了上海,会不会水土不服失了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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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1 23:15:07 晴
 插播新闻一则  
【电视醒目】青蛙包二奶被取缔了!

这也忒快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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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7 21:36:32 晴
 青蛙包二奶  
不得不承认当下是个眼球经济当道的世道,小小一家奶茶铺也敢包二奶搏上位,包主还是个青蛙。

奶茶被叫的这么奇怪,是因为在台湾珍珠被叫做青蛙下蛋,而二奶指的是牛奶和炼乳。这样一个大胆的名字,也只是店主标榜自家是不用奶茶粉的地道的台湾珍珠奶茶店。

其实要更贴切的话,应该叫二奶包青蛙……听着稍微恶心了点,还不如青蛙包二奶呢。

气人的事,我昨天才路过甜爱支路怎么就没看到;而偏偏,今天却又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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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5 22:53:33 晴
 播报近来看到的最好笑故事一则  
由于原文过长,简短缩略成以下篇幅:

100多年前,法国有一位鼎鼎有名的约瑟夫·普约尔,人们大多称他“派多曼”。他靠着一项独特的放屁技在红磨坊走红,全巴黎的人都对他的表演感到无比震惊。他可以用放屁模仿各种令人惊叹的声音,如狗叫、他岳母说话、各种乐器演奏的旋律等,并在演出结束时放了首《马赛曲》。他不但能在一英尺外用屁股吹灭一枝蜡烛,并且还能够给管弦乐队伴奏,放出音调很准的屁,更重要的事,节奏也恰到好处。于是“管乐部”这个词便在派多曼的交响乐中增添了一层新的含义。

为派多曼作传的法国作家吉恩·诺安和卡拉德写道,1892年到1900年期间,观众想要看派多曼在巴黎音乐厅的节目,都必须提前预定。曾经有段时间,女演员萨拉·贝纳尔一天的票房收入可达8000法郎,而派多曼的表演却可以带来两万法郎的收益。与派多曼同时期的歌唱家伊薇特·格威尔波特回忆说,有一天,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找到了红磨坊的经理齐德勒先生,他对经理说道:“我的肛门会呼吸……我可以随意打开或关闭肛门。”根据格威尔波特说,当时普约尔要了一只装满矿泉水的大盆,他脱下裤子坐在盆上,将整盆水都吸进了肠子里,然后又把水放出来装满盆——屋子里就留下了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在此基础上,普约尔又宣布道:“我几乎可以无限排除气体,并且丝毫没有臭味。”“你是在告诉我你可以放屁?”齐德勒问道。“是的。”普约尔表示他还可以用他的肛门“唱歌”。

为了证明他没有说谎,他马上分别为观众献上男高音、男中音、男低音、领衔主唱、以及做为加演节目的“他岳母说话”。正是这位岳母的说话打动了齐德勒,于是他和普约尔签了约,并让他用派多曼这个名字,每天晚上8点到9点在红磨坊的花园舞台上表演。他的节目一出场就引起了轰动,笑声、吼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歇斯底里的喧嚣在红磨坊100码开外都能听见。表演过程中他面无表情,也许正是这种人严肃的要死却又从他短裤的活板门中不断放屁的反差引得观众暴笑不止。“因为笑得太猛而被胸衣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妇女不断被人抬去抢救。”一位目击者如此写道。

约瑟夫·普约尔1857年6月1日生于马赛,他是个石匠的长子。单看之前的经历,普约尔还算一位老老实实的普通市民。但是在他服役的时候,有一天他给团里的兄弟们讲了一件他小时候经历的怪事。他说当时他在马赛河里游泳,正潜入水中憋气。突然,他觉得什么凉冰冰的东西流入了他的肚子,于是他马上跑到岸上,水就从他的肛门倾泻而出。他说他一直都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从此以后就再没下过水。其他士兵一听竟有这种事,都高兴的不得了,在他们的催促下,普约尔在放假时又来到河边,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再现当年的奇怪现象。结果,他发现,只要他稍稍缩一缩他腹部的肌肉,他就能把水吸进肠子中,而且想吸多少就能吸多少。回到军营后,他便开始演起绝活:他坐在水盆上,把盆里的水吸干,然后又把水从屁股里放出来,这让大家乐不可支。后来他又把目标从水转移到了空气。只要屏住呼吸,他就能将空气吸入腹中,然后将它们排出来,如果再用上力调节括约肌收缩程度的话,他就可以尽己所欢,任意放气了。

退役后,普约尔回到了自己在马赛的面包店,并让朋友和店里的顾客欣赏他的绝技。后来,当地一位艺术表演组织者找到他,说服他去当演员,试试运气。普约尔答应了。于是,这个人便租了间大厅,又在城里四处张贴海报,散发传单,宣传即将来临的表演。而同时,普约尔也为自己想好了一个称号,这就是非常正式而又令人肃然起敬的“派多曼”——Le Petomane(排气的人)。普约尔的演出进行了几场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再打广告的必要了。他们租下的大厅夜夜爆满。刚跨进演艺圈时,普约尔就有一个梦想:今后要去红磨坊表演。后来,在一番细致的准备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试试运气,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上文所述。

1894年5月1日的《小报》上有一篇文章将派多曼描述为“一位多少有些情感的艺术家。他的旋律和歌曲并没有词,也不一定发自内心。单如果要公平地评价他,就不得不承认,他开创性的尝试了一些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用短裤深处的歌声婉转歌唱,而其他人则脸朝着天,盯着天花板”。

到了1894年,派多曼开始嫌自己赚的不够多了。同时,红磨坊也和他闹得有些不愉快。他在附近一个农民市场上给一位朋友免费表演拉他的部分节目,而红磨坊就威胁他说要对此提出诉讼。于是,他撕毁了合同,自己成立了一个巡回演出团,取名蓬巴杜剧团。“可能我放屁不会再那么响了,”他承认主角失去了红磨坊的支持和声望,“但是我只有了,”他说。音乐大厅向他提出了诉讼,赢得了3000法郎的赔偿。《小报》以幽默的笔调说:“红磨坊的经理听说普约尔违约时,马上就想追到那地方,把他带回来,并在……他身体的音乐区上好好踹上几脚;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能毁坏了这件乐器,于是就想请律师出马来摆平这件事。”

正在普约尔千方百计想要报仇雪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红磨坊又请了一位名叫安吉拉·蒂博的女屁王来代替他,用派多曼女郎这个名字演出。而事实证明,她只是个牛皮大王,一个裙子下藏了只风箱的伪屁王。普约尔的机会来了。可是还没等他的诉状递上法庭,那位蒂博小姐倒是先自行引退了。这是因为当地一家杂志称她是在演一出“倒胃口的恶作剧”,她便与其打官司,结果输了。而公众则不偏不倚结束了这次事件。(当时还有位取名Le Ventomane来模仿派多曼的表演。演出中最滑稽的地方便是他竟突然不小心拉出屎来,惊惧万分的跑下台去。)

                                    ――摘自《Who Cut The Cheese》
妈的,这才是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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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0 20:00:49 晴
 古典玫瑰园淮太店有饼干卖  
看到的时候,忽然想到有一次我跟那边的经理(?)说:我用你们家的茶叶做饼干了,因为现在没空喝茶...

当时她也没表示这是个不错的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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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0 21:04:26 晴
 这一季 街头早饭摊是关键词  
端倪首先是从wasa的博客上看出来的,一篇《上海街头的吃》的专栏文章微微捎来些个街头的的油腻味;然后《一周》上整版整版的追忆着逐渐隐没在街头的葱油饼米饭饼之类;再然后《今日印象》里果然就看到阿楠一张呆脸飘忽在各个早饭点上。一副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场面把气氛推向了高潮,也让我心痒难耐的和张宏枫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个唾沫四溢险些慷慨激昂的啃下一大个花卷,那些几乎要被遗忘的东西也齐刷刷一个挨一个蹦到了眼前。

糖糕
印象里,糖糕似乎是最早退出历史舞台且在位期间也最不得民心的东西了。空长一副好马子,价钱便宜是便宜的来,舔掉外面一层细砂糖就只一块木讷面疙瘩,活脱脱早饭版的“戆大块头”。我还记得小时候糖糕是和别的东西堆在一起卖的,往往别的都卖光了就糖糕还堆一堆。大三的时候有一次在鲁迅公园前那条著名的甜爱路上惊鸿一瞥到一眼,个头有增无减,价格还停留在4毛,同样不变的是卖不掉留到了最后。

老虎脚爪
做为四大金刚之一,我估么老虎脚爪可能只是一小天王。说实话,当年大饼油条如日中天那会儿,小老虎差不多就在角落练黯然销魂爪了吧。我从来没吃到过热的老虎脚爪,它总是可怜巴巴的偎在烘大饼的那个筒的角落,而且我永远只吃到过三指的,四指之说总是只在大人们的口中。最重要的是,我分明还记得脚爪当中清清楚楚是有豆沙的,可最近一次在王家沙吃到的却只有实郭轮顿一块僵面饼,被熊熊置疑我的记忆力N次。

大饼油条
做为当年的街头老大,什么糍饭啊包脚布啊米饭饼啊全都要看它的脸色。我还记得每次一到考试妈就去买一根油条两只甜大饼(甜大饼是圆的,咸大饼是长的)来讨口彩,说是吃下去考试就会考100分。我每次总是努力把这些东西撑下去,直到有一次另加一瓶牛奶导致胃动力瞬间消失殆尽只能送医院抢救,那以后两只大饼就换成了稍微轻薄些许的米饭饼,估计我的大胃口就是那时老惦记一百分惦记出来的。四年级下的时候,隔壁弄堂里每天下午3点半摆出一个大饼摊,那个大饼小小的但比别人家的多放一块酥油,所以特别香,咸甜都好吃。我就会每天下课的时候巴巴的赶过去排队,有时前面的阿婆一下子买十来个,被愤怒烧红眼的我还会以无比仇视的目光恶狠狠看着她把那一桶刚出炉的大饼全都收到篮子里,甚至是星期天只要差不多那个点了我在家也坐不住就想往外跑。后来忽然一天他就没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像大学里南区门口那个炒粉丝炒的超好吃的胖子,或许是被同行赶走了也说不定。往下看,包脚布抬头之时正是大饼开始失意之际,再加上油条老是添乱,一会是面里添加了洗衣粉一会炸油条的油是问题油,终于渐渐的做的人越来越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看到一个大饼摊子,隔壁做包脚布的过来收走了所有的油条,大饼孤零零的躺在筒上无人问津,情形象极了以前的老虎脚爪。后来高楼越造越高,小区越建越多,大饼和米饭饼也就越来越行迹消散了。一度引得人们排队购买的长条大饼(就是那种会给你切成一段一段的那种)和土家烧饼,除却那个油腻腻的牛皮纸袋外剩下的却不过是人们思念大饼以外的附庸品。

糍饭
有时你会发现“崇洋媚外”这几个字植根于人心,反映出来就是会在街头一些极琐碎的地方都会打上个深深的烙印。比如好端端的肉夹馍,偏生要扯一面屁帘大的旗写上“中国风味汉堡包”。用来包糍饭的东西如今也丰富了不少,连带奉送的是所谓“中式寿司”的标语,更可笑的是居然还真用上了做寿司的细竹帘子,象模像样的卷出一团——其实还是糍饭。我还记得小时候包糍饭是可以自己选择糍饭的分量,2两糍饭一根油条是标准配置不像现在是统一规格,可每次我仰着头说“一两糍饭,一根油条”的时候,捏糍饭的总会恶狠狠对我说“1两捏不起来!”。同样记忆犹新的是那个被垫的高高的木桶里装着我最初的手工劳作的梦想,我总是幻想着要捏出各种姿态的糍饭小人,最终也不过是捏出了个糍饭团。

葱油饼
关于《申报》上说的正当中有一块猪油的葱油饼我似乎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卖饼人费力的和很久的面然后卷成一个小小花卷的模样放在铁板锅上煎出来的过程比较漫长,所以只要是那油腻腻小推车前站着3个人以上,我便会自觉跳过去隔壁买一只油墩子。可能也真是由于这个原因,葱油饼以前不是早饭摊上的东西,只有下午放学的时候才能看到它和油墩子、臭豆腐、烘山芋在一起。4年初中住校后忽然发现葱油饼加入了早饭队伍的行列,相对的速度提升了许多,或许是自知制作工艺的粗糙,也就胡乱的添上了一枚鸡蛋。好闻的葱油香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辛重的胡椒和劣质的辣火酱味道。有时我会啃着张完全不知其味的葱油饼想:鸡蛋这个东西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处,同样也能化经典为平庸呢。

千层饼
个人觉得是羌饼的后现代版变身,因为是同样在一个大的吓死人的油锅里捞出同样切开称斤论两。撇开味道这种见仁见智的问题不谈,我对于千层饼最大喜爱理由莫过于它是可以五角一买的。想象一下在左手锅贴右手煎饼兜里揣着杯豆花的情况下忽然胃里某个角落被不远处的千层饼唤醒,还有什么比五角钱那一小块让人觉得欢欣愉悦的呢。

包脚布
是有自身优势的。它不像大饼,不用和面,不用擀面,不用包馅,前一天夜里拿水把面调匀了就成。个人认为包脚布好坏完全在于调的面酱的味道,中学时候校门对面那个摊子就是因为甜面酱味道好而生意好的很,粗略估计当时学校食堂至少有30%的生意是被它抢走。后来周围纷涌出了些类似的摊子,但都是门可罗雀萧条的很。生意太好,那个摊饼的老头也就练出一手绝活,最快的时候20秒就可摊出一副来——虽然卖相差了许多,味道却是不变。在以后10多年里我一直有着在帮其他后继人记时,可这个20秒的记录一直未曾被刷新。我记得有整整一个学期都在吃那家的包脚布,后来热情是什么时候消散的却在记忆里无法查询。大学又见包脚布,已是改头换面叫煎饼果子了,油条也被杂粮煎饼所取代,可胃里却始终只能留了个位置给那根油条。同样固执的留下印记的是记忆中的小时候,隔一条马路的夹竹桃树下,穿蓝色布衣的老婆婆围个兜兜布蹲坐在一巴掌高的小板凳上不紧不慢的摊着饼。那时候,加个蛋已是奢侈。

柴爿馄饨
关于柴爿馄饨,在我记忆里一直萦绕着的不能忘怀的不是寒冷冬夜里喷香飘散的热气,不是炉膛里噼啪爆响的柴爿,而是那一尾漂亮的透明绉纱小馄饨皮。我总是津津乐道且孜孜不倦的寻找着,却再也找不回那个味道。老房子路口梧桐树下的那个路边摊,灯光既昏且晕,一张小桌两条小凳,我小心翼翼捧一只杯口有些斑驳的搪瓷杯,混着榨菜鲜辣粉和小葱香的气味,麻油作用下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馄饨皮,这是我一直以来一个美丽的梦。

汤团
当年包子都是只有开的出店面的餐饮店才有资格经营的,同一屋檐下的生煎、锅贴、小笼、馄饨之流以搬张凳子坐下以阶级区别那些边走边啃的,至今仍屹然不倒,成为街头油腻派的中流砥柱。其实以前登堂入室的还有一样东西那是汤团,因为汤团店很少所以更显矜贵。芝麻汤团以前是叫黑洋酥汤团的,是主流,豆沙是大了以后才开始偏好的东西,因为小时候几乎看不到。还有一类是鲜肉汤团,虽然一直并不觉得好吃,但那时似乎说起吃了鲜肉汤团就是很长脸的事情。现在汤团的种类变得很丰富,只是在吃那些个速冻汤团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以前在家和糯米粉包汤团的事情。到七宝老街去吃过几次老街汤团感觉并不见长,到是在王家沙那次吃蟹粉汤团,一下子有了惊艳的感觉。

豆腐花
我是从来不喝豆浆的,喜欢上豆腐花的原因很久以后再来分析,或许只是因为对于面前摆开的一排小葱、虾皮、紫菜、榨菜、盐、糖、味精、胡椒、醋、酱油、辣油、麻油……的贪念吧。这些调料,我从来是都要的,乐趣仿佛就是看着把这些东西一样不拉的加到碗里再和到一起,吃反到变成了次要。后来豆腐花的摊子好像只有到外地才看得到,大学的时候豆腐花象奶茶一样被封到了一次性塑料杯里,用喝奶茶的大粗吸管往外吸,看不到那种娴熟的往豆花里添入各类调料的手法是莫大的遗憾,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

牛奶
最后要顺便提一下的是牛奶,那种摆在街头一格一格那种塑料格子里的小玻璃瓶,先是光口瓶再是小口瓶。旁边还有袋装的可可味的、草莓味的、香蕉味的和各种其他口味的牛奶。这种以后想来不过是掺了香精的糖水在当时就是诱人的美味。小学校门口是一个送奶站,几乎每天上学放学的时候都会看到贴着路边一道道奶白奶白的污水,天一热就是一股馊臭。那时电视里放《成长的烦恼》,我就会指着麦克喝的那大桶牛奶问“为什么他们能喝大桶的牛奶我们没有”。到后来我们也能在超市找的到那种大桶牛奶了,我却又想问“为什么以前的牛奶揭开盖来有一层厚厚的奶脂肪而现在就没了”,同样的奇怪的是现在牛奶打翻了也似乎没了小时候那股馊臭味。

前些天在等车的时候又看到了一样久违的食物,叫糯米饺的,现在居然改名叫“黄金宝”了。有时候忍不住会去想些个无聊的问题,在日新月异的今天,文明究竟是被提升了,还是被湮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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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20:26:25 晴
 健康人的生活  
昨天夜里忽然胃疼,开始只以为是贪嘴引起的肠胃暂时性工作状态疲软,折腾了几个来回后竟慢慢病发成了阵阵痉挛的疼痛。在不能成眠的夜里思维倒变得异常活跃,伴随而来的是无限量扩大版的恐惧,胃溃疡胃出血胃××但凡知道的全都想到了,尤其是想到以后生冷酸辣样样忌口外带一日三餐定时定量,down到低谷连爬起来写遗书的心都有了。

好在胡思乱想之际睡神及时接管了我所有的意识,一觉醒来预报的阴雨连绵没有如期而至,胃里所有不适也都归为饥饿一感。会饿的人生真是太美妙了,连带前一天夜里的凄风惨雨也透透磊转成了“花开堪折”的坚定信念。没有饭搭子又如何,一个人照样潇洒。

大目标是去书城买书,计划里第一站的隆兴面馆不幸被4只友联生煎包捷足先登。没办法,谁让我那一刻惦记大壶春到无以复加而它又遥遥远隔一条黄浦江,只好凑合一下先了。去隆兴,吃的是老鸭汤面,细细扁扁的面条不是我心头所好,青菜扁尖火腿漂漂的乳白浓汤咸鲜味甚重,不由得怀疑这汤是用盐水鸭熬出来的。其实用盐水鸭做鸭汤满好的,一来不用放盐,二来鸭子不用久煮就是酥烂,省事的很。另加咸烤蟹一只,个头小小膏却长的结实,不过我终究不是宁波人吃不来咸烤的东西,蟹脚里烤到萎缩的脚肉让人失去了吃蟹的乐趣。也是,在面馆吃蟹不过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图个新鲜罢了。好在我不挑剔,听拼桌的人东拉西扯的也吃的开心。

出面馆,取道浙江中路,沈大成门口人头攒动,在与一堆中年妇女近身肉搏后我以微弱优势率先抢到条头糕一根带着凌乱的头发离开了战场。唯一的战利品在下一个路口已经被清理的干净溜溜,爱死它家的条头糕了所以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成了我笃信的原则。在书城上上下下跑了若干个来回,离开后依然迂回。去玛德莱娜买那种“sexy cookie”,与想象的大相径庭,抛弃了传统贝壳型的style造型看起来象透了Moto的U6。奇怪的是在玛德莱娜的招牌下满眼都是羊角包,而且看起来个个风头更甚超过主角。




老大房的熏蛋熏鱼素火腿样样诱人一个都不能少,再见沈大成似乎一波高潮已经退下,欣喜之余的结果是在下个路口又扫掉双酿团一枚,我是疯狂的糯米食品爱好者,请叫我团子。翻过西藏路,香港仔咫尺眼前。已是下午三点时分,已是tea time的时候,No.1的菠萝油怎可错过!虽然她现在身材发福而且总是不注意形象的头顶乱哄哄一团,可口的味道却一只是我心头所好。加一杯鸳鸯的好处是那一半的咖啡可以适度让我提神而另一半的奶茶则不会再给我夜里胡思乱想的机会。三口两口之下,我心满意足的开始靠在墙角翻书,看到斜对眼那对点相很粗狂吃相却过分秀气的小两口把黄油嵌入菠萝包里就没有再动过它,无端的胃里涌出了一股惆怅。

回家前,在国际饭店的西饼房买蝴蝶酥。趴在玻璃橱窗上,我使劲的闻却闻不到那股好闻的白脱香味。或许是天太冷了,吸干净了一切只留下凛冽的味道,原来香气是只有随着暖意才能蔓延到你心头的呢。

晚饭是扑满各类丸子的粉丝汤,撒了一把青豆,打散了两只鸡蛋,临了还抠了大大一勺辣酱。看着它火火热热的慢慢酝开,心头不由得也热乎了起来,还是健康最好啊。

ps:淘到耳环两付发夹一枚,开心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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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8 19:33:56 晴
 和帝王蟹的美味关系  

我打赌,从久光第一眼看到那只帝王蟹开始,熊熊就已经把它牢牢的刻在眼睛、舌头和胃里了,并幻化成了一股暄腾的执念紧紧缠绕住了心脏,以至于在张弛的瞬息里都能闻到一股子海蟹独有的腥鲜味。为了把这只标价700多个大洋的帝王蟹搬回家,熊拿出了天蝎座独有的水滴石穿软磨硬缠神功,外带酷似皮靴猫的无害眼神若干枚,甚至搬出了以生日为名的一大幌子。



于是我终于投降。与味道无关,只是虚荣心作祟。蟹么,再鲜美还能跳的出蟹的味道去,更何况,只是一只加工过还在冷藏柜里呆了不知道多久的“下等货”;但4斤多的庞然一整只,还不是那些自我标榜的自助餐厅拿来滥竽充数的生长发育不完整的小毛蟹角,光想想日后在一班吃朋喝友之间唾沫肆意牛b烘烘一把时候是多么酣畅淋漓,就足以让一只狮子肾上腺素分泌过度引发头脑发热了。在整个久光超市几乎所有旁观者都在指指点点窃窃啜啜的时候,我发誓,收银小姐在那边偷笑。

接下来,吃蟹变成了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既然打着生日的幌子,生日的时候吃自是最为恰当的了。可谁料,打开前,无限想象;打开后,无比失望。偌大一只蟹,拔开厚重的盖子,也不过空空一物;抠了点蟹肉下来,带着些海水的涩味,弹性和鲜美度均是不足;更可气的是蟹壳上硕大一个洞,做出蟹粉被抽的空空貌,也让我对于拆出一海碗蟹粉的幻想瞬间变成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泡。那一刻,700多个大洋都换成了一块的钢錋儿沉沉的压在了胸口,我所有的幻想啊,都象人鱼公主那用声带换来的脚,每一步都刀割似的疼。自此,以我血淋淋的事例告诉大家,海鲜绝对不能吃超市里速冻柜里的存货。



清蒸、葱油炒都是不可能的了。为把损失减少到最小,黄油炬半、咖喱炒半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索性黄油到还争气,炬了个喷香四溢,蟹脚里的肉也长的扎实,口感到也和龙虾有的一拼,底下铺上了意大利面,把黄油汁水收了个满满当当,也算吃了个满意。咖喱蟹无疑是暴发户想出来的最暴殄食材的东西了,荤蔬蟹虾家禽走兽浸到咖喱里统统变成了一个味。唯一笑得出来的应该是卖这道菜的人了吧,新鲜与否一把辣椒全搞定。



吃光的时候又想到了龙虾。700多,也够买个斤两挺足的澳龙了吧。刺身咱做不来,切端葱剁吧几片姜拿一半来小炒一个总还是可以的吧,另一半老规矩黄油炬好拌意大利面,剩下的虾头虾壳什么的再大大泡上一碗泡饭。最关键,铜川路买来的可是活的呀,怎么也强过这个死样吧。

帝王蟹,还是留着以后有机会到北海道再真正领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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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1 17:33:28 晴
 一切从厦门重新开始  
坦率的说,之所以会去厦门,一半是由于身边朋友对于厦门的向往极大程度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另一半则是由于那天杀的《国家地理杂志》扎扎实实的把厦门评成了中国最美的城市。于是,十一的余波还未曾消停,在一番壮志未满的踌躇和一个闪电决定后,我和熊熊已然搭上了春秋航空前往厦门的飞机。

城市印象
厦门给我的第一印象其实是机场厕所里坐便器上的一次性马桶套,方便卫生又安全。小小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轻松后,我的心于是便给一个小小的马桶套给俘虏了。出机场,棕榈是马路两边的行道树,与梧桐完全迥异的南国风光,也不禁开始有所期待。住,是在夏禾路上的酒店式公寓里,那里似乎很流行短期租住这种一房到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我也跟风凑了一下热闹以证明自己还没变老。楼层18,可以直接看到鹭江和对岸的鼓浪屿,门前一个大超市,每天晚上都买很多水果来填自己,虽然景致一般般却也可以以“海景”来告慰自己。

吃在厦门
对于我,旅行最重要的不是景色,不是风俗,是吃!上路之前在网上看到什么“吃在福建”“厦门小吃品种繁琐”诸如此类等等食欲爆满,成行之后最失望的恐怕也就莫过于吃这一环了。满大街的沙茶面、虾面、鸭肉粥,小小的摊子跟充斥街头巷尾的麻辣烫一样。在黄胜记吃了花生汤,加了蛋,热的比冷的好吃。鹭江宾馆的午饭,花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钱吃了桌乱七八糟的东西,唯一的收获就是终于完全的破灭了熊熊对于佛跳墙的幻想。无论在亚珠吃海鲜还是在鑫客家吃客家菜,我一直在期待的惊喜临到上飞机还没有降临。唯一可说的是价格的便宜,吃麻辣烫都没有那么便宜的鸭肉粥,还有,鸭子满好吃的,甜甜的。


鼓浪屿
去之前,无数的人告诉我厦门没啥好玩的,鼓浪屿最没去头了。可我,还是把鼓浪屿当作是我最美的收获。漂亮又恬静的小岛,起伏的小路,午后安静街边,太阳照在红砖篱笆墙上,漂亮的法式建筑,斑驳的白色百叶窗,生锈的铁门,以及从墙头偷偷探出头的不知名小花,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就这样手拉手静静的走了一个下午。这才是我要的!美中不足的是衣服没穿好,拍出来的照片胸都是歪的。




植物园
超大的植物园,走的人都傻了,走的都不记得看过些什么。就记得,很大,很大,很大;植物很多,很多,很多。于是当从植物园终于爬到南普陀寺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摆平不动,甚至于出南普陀转弯去到厦门大学后也只是草草打了个小圈就匆匆打道回府。幸而,在未暴毖前还记得留两张照片,熊熊爬的那棵是桉树,恩,都差点忘了他是只树袋熊了。



离开的时候没有半点不舍,就好像大多数的旅行一样,没去之前,惦记;到过之后,遗忘。心里能留下多少,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执意要写些什么,只是想让自己重新开始。行走,是为了丰富自己;休息是为了走更多的路。累了,记得歇一下;歇够了,记得要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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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esultory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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